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把夏宽程的心和脑子都弄出来洗一洗,把他那些不该有的想法都洗干净算了。

容羽给夏宽程穿好衣服,把他放下去,又拉起他的裤腰,要给他换裤子。

“我自己来。”夏宽程哑着嗓子,抓住容羽的手腕,总算说出了一句完整话。

“你动得了吗?”容羽把他的手放到一边。

夏宽程的手无力地搭在裤腰上,苦笑,“你是真没把我当外人。”

“嗯,不当外人,我拿你当哥,可以给你养老送终的那种哥哥。”容羽伸手,“你别挡着了,赶紧换了,湿的怎么行。”

“可我不是你哥啊,你姓容,我姓夏,我不是你哥。”夏宽程睁开浮肿的眼皮,看向容羽。

“好好好,你不是我哥,”容羽拍拍他的手,“你先把湿裤子换了,换好了我们再说,好吧?”

“我自己来。”夏宽程眼睛红着。

“呐,你自己换吧。”容羽把干净睡裤放到他手边,站起来,“我去给你收拾一下浴室,然后把早饭给你拿上来。”

看了夏宽程一眼,又问,“你真的可以吗?哥。”

夏宽程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仰头看着容羽,“小羽,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很残忍吗?”

“那我消失,哥。我不在你眼前晃惹你生气了。”容羽嘴唇紧紧地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