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跟后边的容羽鼻尖对着鼻尖地撞在了一起。
严逍伸手给容羽揉了下鼻子,满脸不高兴,“你离我这么近干嘛?坐前面去。”
“我是不是应该坐后面?我怕他掉下来了。”容羽说。
“不行,”严逍气鼓鼓地瞪他,“你再这样我吃醋了。”
“我知道。”容羽扯扯他的脸,笑了。
“你还笑得唔”严逍就是很好哄,“出来?”两个字被容羽堵了回去,同样被堵回去的还有一肚子的脾气,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一个温柔的轻吻落在严逍的嘴角。
吻完后,容羽摸着严逍的脸,带着笑意看他,容羽的手掌冰凉微湿,严逍像小猫似的拿脸往手掌里蹭了蹭。
“这也吃醋?”容羽摸着他的脸解释,“他病了,我本来打算叫安远过来送他,结果安远说他那个节目在开会,赶不过来。”
“哦”严逍耳朵都红了,被亲了挺激动,还为自己的那点心思不齿,赶紧找补,“那个冰水是给他物理降温的,不是喝的。”
“吃醋还给他带这些,我的男朋友就是很善良。”容羽把人框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
“那你坐后面照顾他吧,我车子开得快,是怕一不小心掉下来了。”严逍把男朋友刚才给他的“善良”的评价贯彻到底,“你拿那个冰水给他降降温,冰额头和脖子。”
商务车七弯八绕地出了停车场,一路上严逍特意降低了车速,把车开地很平稳。
容羽一边拿着矿泉水瓶给夏宽程冰敷降温,一边跟严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严逍懒得关心夏宽程,所有的话题都围着容羽转,转来转去终于转到了他想提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