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案子,我们学校法律援助的,尘肺病的那个。”严逍吸溜一口面。
“记得。”
“有一个人没等到赔偿,耽误了治疗,后来死了,你还记得这个吧?”
“记得。”容羽点头。
“张飞就是那个人的哥哥。”严逍说。
容羽满脸问号。
“不懂了吧?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玄妙,”严逍轻松一笑,“反正就各种机缘巧合,我跟张飞认识了,关系处地还不错,我挺喜欢他这里的,能放松。你今天试试他的手法,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常来。”
“哪儿那么有时间呀。”容羽夹起一根面条,放进嘴里,“我明天开始封闭培训,今天晚上要赶到紫湖度假区报道。”
“你要培训?我怎么不知道?你要培训多久呀?”严逍的筷子杵在碗里。
“现在不是知道了?”容羽说,“紫湖没多远,又是普通的工作安排,只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我就回来了。”
“啊”严逍的脸又瘪了起来。
“你这什么反应?”容羽伸手捏捏他的脸,“就培个训而已。”
“唉——你无法理解我的心情。”严逍放下筷子,“要是看不到你的话,我就觉得一个星期特别长,7天,168个小时,要是我每分钟都想在你的话,估计得想死过去吧。”
“哎哎哎,停,严逍你这有点儿过分了啊,好好说话。”
容羽手上使了点劲,捏地严逍皱起了眉头,“你轻点,捏这么重多动听的情话啊,你太破坏气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