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垫在严逍的后脖颈,先给他整理好衣服裤子,再给他把座椅调到正常高度,在他身上揉了两把,脸颊上亲了一口,坐回了驾驶座。
严逍不想说话,又把座椅往后靠了一点,半躺着,心脏砰砰直跳,差点心梗。再多弄这么几次绝对不是心梗就是脑梗,可怜他年纪轻轻的
好累,必须缓缓。
重新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容羽垂眼看他,伸手过去揉了揉,“把刚才叫我的那些词儿记好,以后每次都要这么叫。”
“哎——”容羽揉的很不是地方,把严逍揉的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气呼呼地盯着他,“容羽你做个人吧。”
“叫我什么?”容羽问。
“老公。”严逍这会儿是真累,打是肯定打不过了,于是很识时务地给他来了一声。
在哥们面前还嚣张地不行的气焰瞬间被灭,严逍回过神来,开始不爽。被老公调戏了不说,还被他弄地不上不下,一直到这会儿还全身燥热着禽兽!
躺在座椅上,严逍扭头看了一会儿窗外,路边高大的绿色树木刷刷地向后倒,再往车窗的斜上方看过去,天空里散着几朵云右边的这些东西没什么好看的,比左边的那个司机差远了。
于是转过头去,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双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手背上遒着一两根明显的青筋,手指细长有力,指甲修剪地短而齐,然后是骨节凸起的手腕、覆着均匀肌肉的小臂再往下看,隐在宽松t恤里的窄腰、长腿还有中间那段,手感很好的圆弧。
严逍咂了咂嘴,又开始作死,他借着伸懒腰的当儿,伸长胳膊,重新把手放在了容羽的大腿上。
容羽正在认真开车,感觉到腿上多了个东西,于是往下看了一眼,薄唇勾起来,单手稳稳抄着方向盘,另只手抓住了严逍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