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同穿过了水雾,可是奇怪的是,明明是拽着人往里拖的。
最终,他们三个是跟在舒长溪身后一起进来了,只有脑袋始终都好像被浆糊泡过了似的谢谢,该在哪儿,还在哪儿。
“哎哟!”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跟一开始一样,这不是脑袋还撞了一下石碑吗?
这一撞力道还不轻,疼得他蹲在地上捂着脑袋好半天站不起来。
“啊……”
谢谢揉着脑袋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可是再抬头的时候,一行五个人就剩他一个了……
“诶?舒老大?小晨?大哥二哥?”
……
“怎么回事?去哪儿了?不会见鬼了吧!”
正想到这里,一阵鸟雀的扑哧声划过长空……几只乌鸦从原本安静的,不知名的某座坟头上起飞,吓了谢谢一跳。
谢谢当即越发觉得这地方诡异得很,可怕的很。他好像完全忘了,干他这一行的,本来就是终日与鬼为伍的,他还要怕鬼?怕个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