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地说:“他说想见见萧言瑾,随便什么时候。怎么办?”
谢天依旧拿着书说道:“跟舒老大说。”
谢谢说:“得了吧!这半个月来萧言瑾什么态度你还看不出来吗?他可有一次提起过他的这位哥哥?
自始至终他都把我们跟他说他还有个哥哥的事情当是放屁!
说穿了,这人感情淡薄得很,跟我们说话也跟例行公事似的,养了他二十多年的养父养母和亲戚邻居们一朝死了个干净,他都能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对于一个对他来说从来没见过面的哥哥,那就更是了。他自己都不在意这些,我们跟着操这份儿心干啥?”
“那就这样放着?当没听见?”谢地又问。
“什么当没听见啊?”
突如其来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吓得刚刚才说了那句话的谢地心里忍不住一哆嗦,俗话说背后不说人,更何况背后瞒着当事人,这要是被萧言瑾全听了去了……
但再一看门口,他才发现,突然说这句话的人,并不是去表公司赚外快去了的萧言瑾,而是他们老大,舒长溪。
“哎呀妈呀……舒老大我说你……你这突然来的怎么也不先出个声儿啊!”谢地舒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