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桃花眼睛,咽了咽口水,“算得上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知不知道。”

他惶惑地皱起眉毛,“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阿哲是我男朋友。”

“那我知道。”我小心翼翼地端起牛奶,被杯壁烫得差点魂飞魄散。

他笑嘻嘻地说,“我故意的,所以我刚才让你快喝牛奶。”

……这个兔崽子。

我眯起眼睛,“你和学长很好吧?”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好到说出来我怕你嫉妒。”

“你随便说,只要不涉黄。”

“原来你嫉妒有性生活的人?”他大惊失色。

我大脑充血,这种智障怎么能江州一中的贴吧和表白墙校草评选中屹立多年而不倒。

我咬牙切齿地说,“你要这么理解,我就只能理解你是botto了。”

他摆摆手,“轮流的。”

我撕开一袋薯片,认真道:“你怎么能做gay做得这么得心应手?你一年以前还跟我说你是直男,钢铁直男。”

他笑容一瞬间凝固了,我和他一起沉默了,我的脸僵硬得像一块冰砖。

邱逸忽然荡开了一个笑容,“你问这么危险的问题,我也要问你一个!”

“你最近和弗明言联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