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给你带了柿饼。我告诉我自己,都是同学嘛。但是我给你柿饼的时候,你眼睛晶晶亮的,好像给你的不是柿饼是金子一样,我根本不敢看你。”
“当时,我觉得我完了。我好像看上你了,可是那个人的事还没有告一段落呢,我不敢再招惹任何女生。
可是我突然发现,其实你常常看我。我问邱逸这是怎么回事,邱逸就哄我,你肯定看上我了。我觉得他胡说八道,哪有人会喜欢我啊。其实就是自卑心作祟。”
他抿着嘴唇,一副乖巧的样子。我伏在桌子上,眼泪已经不能控制了。
“李愿,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也好。我最艰难的时候还是高二准备竞赛。你知道我爸是干什么的吗,他是坚定的理想主义者,两袖清风,一心基层,哪里最穷,就写报告要去哪里。
我妈更理想主义了,她一个小城姑娘看上了陕北的农村小伙子,崇拜他崇拜得不得了,死活要嫁给他。
要不是舅舅接济,他们俩就抱团饿死吧。后来我出生,她奶了我几年,就把我丢给外公了。
在她眼里,爱情高于一切,她的男人比她的儿子重要得多。
我小时候最恨这两个人。高二的时候,我请假学竞赛,心里没有底气,正常人家父母都是孩子的底色,哪像我。
我把你从晚自习喊出来,特别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其实很自私,我想通过一个姑娘的欣赏增长自信,不过好在我控制住我自己了。真的很卑鄙,是不是?”
“竞赛如愿以偿后,我压力小多了,想怎么学怎么学。压抑时的各种想法被学业占满,我也不去猜你是不是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