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别你谢我,我谢你的啦,好肉麻的啊。我都快被你们两个麻死了,鸡皮疙瘩起了两身了。
这么客气干什么呢?
这事,我做主了,就让江大爷掏腰包了。
谁让他是江大爷的呢。
大爷就得有大爷的样子。
任碧帆你要是还不好意思,以后我们去c市,你请我们吃一顿,不就结了?
行了行了,走走走,往里走,别浪费时间,参观要紧,做正事。”
他走过去,推搡了江天毅,把他往展区门口推。
任碧帆也走了过去,大家一起往里走。
这件买单的事情,就这么被胡广言圆过去了。
可能是在校外,而且是任碧帆特别感兴趣的博物馆,随着她看的展品越来越多,她的表情不再冰冷,而是越来越缓和,越来越自然,好像完全的让她的天性,主宰了她。
她的面具,没有了。
江天毅很忙。
他同时在忙三件事情。
一件事情,是好好的看展品。
另一件事,是在继续观察和分析任碧帆。
还有一件,是时不时的通过分析的结果,即时的,跟任碧帆交流,给她做一些关于历史的向导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