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咒骂了几句,想着这些酒菜也不是自己吃的,也没再回去找他们算账。

“客官,你要的酒菜送来了。”

下一刻,伙计便听到门栓滑动的声音。

见无人注意,伙计拎着食盒飞快地闪了进去。

而里面的客官——姜湖早已等得不耐烦。

“怎么这么久才来!”自早上跟着伙计来到这间屋子后,为了不暴露行踪,姜湖便再也没出去过,而伙计也像失了踪影似的。

在屋子里闷了一天,这个仇,姜湖记在了姜海的身上。

过了今日,不整死姜海,他就不姓姜!

饿了一天的姜湖,立刻对伙计带来的酒菜一阵风残云卷。

见姜湖吃得差不多时,伙计才敢开口为自己鸣不平,“小的总要等其它客人都歇息的时候,才能上你这来,否则被人看到,岂不是坏了你的计划?”

“算你聪明。”姜湖不断咀嚼着满嘴的肉,得空敷衍了一句,随手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包迷药,“你不是说,她也准备了一壶酒吗?找个机会,把药加进去,半盏茶的功夫就生效,到那时候,你可要机灵点。”

“小、小的记下了。”

愣了一会儿,伙计才继续说道:“我已经按您计划里的时辰,把那包药掺进绿豆水里面,给他们端了上去,都这个时候了,您能不能告诉小的,那药到底有什么作用?万一毒死了人怎么办?”

姜湖不屑地冷哼一声,“那药服下一个时辰之后,就会出现浑身乏力,嗜睡的症状,放心,死不了人。”

顿了顿,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你亲眼见他们喝下去了吗?”

一层之隔的东来正拿着银针试验绿豆水的毒性,见银针没有变色,东来大喜,先倒了一小碗递给东生,又为自己倒了满满一碗,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