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依附于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他见识了山下的太多好风景,心已经飘了、散了。
这是玄螭再怎样不愿,都无法阻止的。
就像两人之间如今的相处,总是带着刻意。
各自都在装聋作哑、粉饰太平,再也回不到从前。
纵然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可如果连意难平的资格都失去,那该有多可笑可悲?
玄螭沉静的面庞上,划过一丝狠戾,忽然道:“十年之后,我会和你举行结为道侣的仪式。”
莲华有些恍然地站直了身体,笑道:“……好啊。”
他没有问玄螭,为什么不是现在,而要等上十年?
一个合格的道侣,应该通情达理,留给对方隐私和空间。
但他的反应,落在玄螭眼里,已然变了滋味。
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会着急了吗……
他就一点不好奇不关心,自己为什么要拖延吗?
玄螭没有太多惆怅,心却越发狠了。
自从归位以来,他的确有意将莲华和外界隔绝开来。
羽。
溪。
独。
家。
但显然还不够。
玄螭有些自私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