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旂勉强笑了一下,“我是来喝酒的。”
“嘿呦,花都城那么大,这喝酒上哪儿不能喝啊?非得在这儿?!实话跟你说了吧,来这儿的……就没有一个,是单纯出来喝酒的。”
“还是说……你不行啊?”
“哈哈哈”
“”
那几个人,聊得比谢青旂这个当事人还要起劲儿,
“你们得了吧,青旂哥再怎么看都是猛一,谁能压得住他啊?”
“说的也是啊,哈哈哈……”
“……”
那天,他确实带走了一个。
一个少年。
很干净的、很阳光的
黑发、t恤
可谢青旂并没有把人带回家,而是去了酒店……
当时许是喝多了,刚关上门,谢青旂就突然变得急躁,粗暴地想要去拉扯开容煜的t恤,
那会儿的容煜,也就才刚成年。
眼看着前一秒还有礼有节的绅士,下一秒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