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冰,好凉快啊!

大夏天的,要是把傅凛抱在怀里,能当空调吧?

只是苏野有点好奇,傅凛的手为什么这么凉?

只是手凉呢,还是浑身都凉?

这凉的有点不正常吧?

他手指顺着傅凛的衣袖往里钻,想看看里面是不是也是这么凉,但只伸进去两根手指就被傅凛回头抓住了手腕:“你在干什么?”

傅凛突然回头,把苏野吓的一颤,再也没关心他身子凉不凉,慌张的掩饰自己的想法,结结巴巴的说:“你,你的手好凉,以前,以前我不知道在哪儿看的,说是手凉代表,代表那什么阳虚,就是,就是肾不好,但你凉成这样,该不会……”

直接肾透支了吧?

苏野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抬头偷看傅凛,他眼睛红彤彤的,像找不到回家的路着急哭了的小兔子,急哭的小兔子突然又看见回家的路了,但路上却有个陌生人在看着他。

他眼巴巴的看着陌生人,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无辜和好奇,还有一点点害怕,看起来天真又可怜,甚至还有种想把他欺负到大声哭出来的感觉。

虽然在光线薄弱的黑暗里,但这一切傅凛都看的清清楚楚。

苏野的睫毛微微颤动,看的傅凛喉头滚动,冰封的心再次涌出几分热意,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少年吞吃入腹,融入骨血里。

可是他明明不喜欢男人,为什么从再次有意识的那天起,就对这个少年有这么强烈的执念?

傅凛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他拼尽全力才忍住心中的那份悸动,就连声音都变的有几分嘶哑:“你对一个成年男人说这种话,是在挑衅,还是在勾引?”

挑衅?

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