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一个冰冷阴寒的笑声说：“做的很好，但……我还是不想放过你。”

“叮！”

下行的电梯门开了，一名女租户从电梯出来，还没抬脚就尖叫着后退，随后打了报警电话。

半小时后警察和救护车同时赶到，但一直拿着针管往自己脖子里注入空气的刘志豪早已没了生命体征……

——

也许是因为迷药，苏野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生，梦里一片黑暗，虽然没出现上次那双侵犯他的手，但一直有一种他无法抗拒的恐惧感，和心脏被撕裂一样的痛苦。

“傅凛……”

苏野没醒，他害怕，却下意识叫出了傅凛的名字。

傅凛坐在床边，看着满头大汗依旧沉浸在梦魇里的少年出神。

如果有人在三年前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有鬼他不会相信，如果有人在那时告诉他，他会和一个少年互相吸引牵绊，还拥有前世今生，他也只会觉得对方是骗子。

但在他死后的第三年后，他什么都信了。

在想起碰到少年心脏时的痛苦，他甚至想弄明白一切，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凛！”

苏野突然睁开眼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喘着气，转头看向傅凛，眼里带着茫然的恐惧，一句话也没说。

傅凛端了杯水放在他颤抖的手里，随后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问：“怎么了，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