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一下一下的给苏野顺头发，目光温柔溺宠，丝毫看不出之前的敌对状态。

傅凛不懂，他不明白，徐州对小野到底是爱还是恨，到底是希望小野活着还是希望小野死。

因为有时候徐州对苏野极好，有时候又态度极差。

有时候为奋力将有危险的苏野救出来，有时候又试图亲手杀了苏野。

有时候，会因为苏野得生死妥协任何事，有时候又能因为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而放弃苏野的生命。

傅凛也席地而坐，趁着苏野睡着，缓缓开口：“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徐州没有回答。

傅凛又问：“那你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

听到这个问题，徐州这才缓缓抬头，想了想说：“不知道。”

爱恨这个东西不好说，具体他也说不上来。

是爱还是恨，全看苏野表现。

如果苏野表现对他很疏离，甚至还和别人在一起，那他就是恨的。

如果苏野永远都像现在这样，安静乖巧的躺在他怀里，那他就是爱的。

徐州溺宠的笑了笑说：“你不懂。”

徐州想，可能永远都没有人会懂他对苏野的感情。

傅凛没再说话，静静地守着结界，等苏野醒来。

苏野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躺在徐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