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宫中的猫见到他们都会避开,今日不知道碰到的这只猫怎么这么疯?

领队的小队长出于谨慎,派出一支小队跟着橘猫,无事最好,若是有事也可及时预警。

一队五人紧跟橘猫身后,穿越醒时门,直奔外宫太学的方向。

侍卫发现橘猫跑去的方向竟然是皇子皇女习学的地方,不由自主握紧长矛,脚步更快,当听到前方隐隐传来喧闹声时,五人更加佩服队长的谨慎,太学那边果然出事了。

江雯雯比身后的五人还早发现前方出事了,淡淡的血腥味里全是圆喜熟悉的味道。

她还是来晚了吗?

血腥味儿里混合着皂角水的味道,显然有人在清理血迹,前方很快出现一群人,将通往太学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江雯雯停在人群后,竟有一些茫然。

圆喜,那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少年,单薄的身体连太监的官服都撑不起来,她还记得崽崽儿将圆喜提为贴身太监,圆喜抱着红色的太监官服时,眼睛特别亮,喜悦难以掩藏。

一个净了身的宫人,可能一生都没办法获得一个太监的封号,如无数的宫人一般,没人知道他是谁,死后不过草席裹身,随便葬在一处,连个碑文可能都没有。

这样一个知恩图报的少年,他不过是想要保护崽崽儿,只不过想要报恩,那些人就这么容不下他?

他才十六岁啊,还是个孩子。

江雯雯呼吸沉重,她在无数的腿之间艰难的挤进去,越往里,血的味道越清晰,皂角水流到了毛茸茸的爪下,淡淡的粉红色,刺痛了江雯雯的眼睛。

挤到最里面,五六个宫人拿着刷子在刷洗地上的血迹,圆喜和崽崽儿都不在这里,围着的人群也不是在围观,而是被禁军聚集过来的宫人宫娥们,询问刺杀现场当时的情况。

跟着江雯雯过来的五个侍卫也过来打听情况,这里巡逻的禁军小队长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后,才告诉他们道:“下学时间,二殿下遇刺,殿下身边的圆喜公公为了保护殿下中了箭,二殿下也受了伤,现在人已经送到太医院去了,我正在这里询问事情发生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