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门口直盯盯地看着顾垣一,既不让路,也不进屋,谁是外人谁心里明镜似的,现在想吃回头草,也不看看过了几个春。
底气不足地垂下眼睫,顾垣一哑着嗓子问,“卡尔斯,我们还是朋友吗?或者,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朋友就不必了,你该知道我的,我没那么多的情感需求。”剥好的仙橘掰开下两瓣,鬃爷递到经芋嘴边,问,“你刚才美滋滋的冲我笑什么?”
一个大白眼翻给鬃爷,经芋叼着橘子瓣哩哩啰啰嗔了句,“这都看不出来?”
鬃爷见经芋咬着下唇,又想笑,又刺挠,试探着问,“是亲嘴吗?”
经芋挑眉:“不亲?”
“怎么可能!要亲的!”
阴了吧唧的情绪被勾搭晴了,鬃爷咧着笑在经芋粉颊上啄了啄,他对这档子事瘾头不小,大概是到了雨水的季节……
“谁家傻妖啊!”经芋被鬃爷的反应逗得不行,抬手揉了揉白毛,转而对赖着不走的顾垣一讲,“如果没其它的事我俩就回屋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等不得,互相理解一下。”
说完笑嘻嘻地推着鬃爷进屋,砰地合上入户门,将顾垣一隔在了外面。
他以前没有种族歧视,这一刻真心觉得鬼族晦气透了!但作为新时代高情商男青年,他非但不会就一只胡搅蛮缠的鬼跟鬃爷磨叽个没完,反而要将鬃爷按在门板上亲,让走廊里那只不正经的鬼听听他俩有多和谐!!
缠绵的唇瓣发出刻意的啾啾声,经芋边亲边往卫裤松紧带里伸合法咸猪手,摸过一回自然有些经验,没两下手里的温度就飙到了烫人的程度。
之后不用他怎么动,鬃爷本能地磨他的手,动作不快,触感却清晰的不得了,磨的他整条手臂麻了。
“小芋好漂亮……”
舌尖挑着饱满的耳垂入口,鬃爷将竖起的细软绒毛含得湿漉漉的,鼻息吹进耳道,经芋痒的直缩脖子。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