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能走路?要不要我背你?”鬃爷询问倒在肩上的啤酒花味的脑袋。
额嗝——
嘴里反出的酸苦味逼皱了经芋的眉头,拳头一阵哐哐砸胸后垂在身侧。
经芋抬起三千斤重的脑袋,脸红脖子粗的不满说,“没诚意!要背就痛快背,少耍嘴皮子!”
“呵,照你这么说,每次问我要不要尝尝都并非诚心诚意?”鬃爷边与大舌头计较,边俯身从背后捞起软掉的胳膊。
“这能一样吗?!”经芋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嚷嚷,“谁知道你吃完中不中毒,我要给狗吃巧克力,狗也接着,死了算谁的?”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不杀之恩啊?”鬃爷咬牙切齿地背起气死妖不偿命的经芋,低骂了句,“醒着醉着都不说人话,倒八辈子霉都不够娶你……”
“不用谢,咱俩谁跟谁啊……”话听一半的经芋嘿嘿傻笑了声,醉嗓像老电视机的雪花,沙沙作响,“你不是我老公吗……名义上的……”
“名义??”鬃爷声调骤然拔高,“你快把嘴闭上吧祖宗!别逼我犯错误了行吗?!”
体内癌细胞都给经芋这个渣男气分裂了,敢情拥抱接吻掏鸟摸蛋不算实质?这就是神给他千挑万选包办的婚姻,神是真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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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
刚入口的正山小种从嘴里喷了出来,舒佳怔了下神,觑向展柜里的空位,笑说:“2587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好好把握,本神也就能帮你到这里了……”
优游自若地掏出怀中绣着姻缘树的手帕,舒佳抿了抿嘴边茶渍,拾起碗里的小鱼干,递到茶台上讨食的小黑猫嘴边。
“狗蛋儿啊,这事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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