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栖迟的脸色阴晴不定,心情糟糕透了。
“本王的王妃都要跑了!跪搓衣板有用?就算本王先跪十个,王妃他也执意要走!”
龟公神神秘秘地说:“王爷,这有何难?想挽留一个男人的心,不能哭闹,哀求,争吵,冷战!您得先……”
段栖迟皱着眉头,细细听完了龟公说的话。
“这能行?”
“肯定的呀!就今天晚上,保准他心软,不成您来找我!”
段栖迟带着满腹狐疑和嵇雪眠去了行宫。
行宫的摆设比起皇宫里分毫不差,甚至山水画意,更显悠闲。
行宫伺候御侧的宫女太监们跪了一路。
搁在平常,段栖迟会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整个人散发拒人千里之外的杀伐气。
但是龟公方才说,挽回一个男人的心,第一点就是散发自己的魅力。
段栖迟难得和颜悦色地点点头,他本来就生的耀眼夺目,五官深邃又好看,这一笑把宫女太监们吓得直磕头。
“摄政王,奴婢们错了!请您饶恕奴婢们!”
段栖迟甚至笑出了声:“你们何错之有?都去各忙各的吧。”
宫女太监们赶紧爬起来,傻乎乎不明就里地跑远了。
嵇雪眠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段栖迟握住他的手,搁在唇边,细细吻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