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啊,惹他生气,最后累的还是她。
好不容易哄好了夜暮,清韵轻吐了口气,慨叹了一翻自己多么不容易。
清韵本还想再去义诊处,夜暮却拉着她去往别处,“那里我已然安排好了人,那里已然不再需要你了。”
清韵抬眸深凝了夜暮几秒,她怀疑地问,“魔君,你安排的人靠谱吗?”
他一作恶多端的魔,能安排什么靠谱的魔呀。
她才不信他。
但她倏然又想到,她才因为这个得罪了夜暮,现在又说这话,只怕又惹夜暮不开心了,她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呢。
看来待会儿自己又要受累了,自己挖的坑自己填。
清韵不由又万般惆怅起来了。
夜暮一双幽深的眼眸似是看穿了清韵的心思,他无奈至极,“放心,他们很靠谱。”
她从来都不信他,无论他如何做,如何说,她都不信他。
对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持有怀疑。
但自她突然来到他身边,他竟然没了往日的果决,突然变得优柔寡断了起来。
这可真是不符合他的处事风格。
他知道,她来他身边,是来要他命的。
她现在虽没动手,但早晚有一天,她一定会动手要他命的。
那一天迟早都会来。
但他明知她来他身边的目的,他还是不舍得对她如何。
在他身边,她对他从来都不是真心。
但无论如何,面对她时,他的心终究是有几分柔软的。
他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