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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崽子耷拉了耳朵十分无语地看着谢逐春。

这下这剑灵更加春风得意了,嬉笑道:“我一会儿就把你师尊的花盆抱走,看我干啥,你变成人来打我呀,你能变我就绑了红花给你俩送喜帖,哈哈哈——”

时渊重新端正坐好,检查了前爪上的红镯尚在,便运足了魔息,摇身一变,同时从储物镯里拿出了条袍子,披在身上,就人高马大地站在了谢逐春面前。

谢逐春:“……”

袁洗砚安慰他:“没事儿,你绑红花也很好看,我给辜春剑也绑一个,也好看。”

闻殊音目光落向那朵灵花,道:“沈长老他……”

他话音未落,时渊便已将那灵花轻拢于掌中,灵力丝丝缕缕绕着灵花,那花竟慢慢模糊了轮廓,融成一团温暖的白光。

白光逐渐拉长凝实,又是一袭绒毯裹下,遮住沈折雪的身体。

时渊怀抱着他,沈折雪的白发就缠在他手臂间。

闻殊音期待地看着沈折雪,可是后者安静合着眼睛,似乎仍沉在一场梦中。

时渊轻柔地将师尊拥入怀里,对众人道:“多谢诸位,师尊还需一些时日才能醒来。”

“不必不必。”闻殊音忍住落泪的冲动,欣慰道:“能回来就好,再等等,没事的。”

谁知春去秋来,冬雪转眼落满四方界,新年的爆竹声噼里啪啦响过,河道冰雪化开,嫩绿又吹江南岸。

这一等竟是近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