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才唤了一句,就被更加绵长的亲吻阻挡了。景承执着地拉住他不准他逃,湿润的舌尖在给风吹得皲裂的嘴唇上来回舔舐,吮吸着冰冷的唇瓣,令他的小腹下边隐隐地酸胀起来。那些人教给他的只有迎合和顺从,但没有告诉他至高无上的主君也会逢场作戏,景承轻而易举地撬开他,俘获了他。
嘉安已经从濒死的世界里缓回来了,浑身因为这从未尝过的挑逗而滚烫。景承捞着他的腰,推他仰倒在地,还没来得及逃开,耳垂上骤然袭来一阵湿热——景承含住了他!不,不仅是耳垂……他听见舌尖沿着耳骨慢慢地攀爬,巨大的水声和喘息声钻进耳朵里来了!嘉安头晕目眩,身体渐渐开始发麻,那滚烫的酥痒感像融在血里的蜜糖,一瞬在全身各处同时炸开,令他舒服得连脚趾尖都蜷了起来。
深些,再深些——
“啊……饶了奴才!”嘉安颤抖着叫出来。他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景承的脊背。他飞快地松开手,把脸埋在景承肩窝里。
“……您不必做这种事,奴才不配。”
景承扳着他的脸扭向另外一侧,湿热的舌尖再次顶了进来。起初嘉安拼命忍着,可以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像溺水的人一样急促粗重。他想说皇上不该这样,在他被教导的事里,根本没有这么一件,而且上回也没有,但嘉安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在景承身下扭动了。
“嗯……皇上,皇上……”嘉安轻声呻吟着唤他。
景承笑了。“舒服吗?”
嘉安不敢看他,嗫嚅半天才道:“这,这……不是侍寝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