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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嗯?”

嘉安犹豫了,沉默一会儿,又怯怯地叫他。这次景承扭过头看着他。两根蜡烛烧尽了一根,剩下的那截忽明忽暗。

“奴才为您做什么都愿意。”

景承轻哼了一声,猎物一旦被驯服就开始表忠心,这种话他听得太多了,“不然呢?”

“奴才心里……一直……挂念皇上。”

要说了!不单是手指,连牙齿、小腹、腿胫……他身上所有的零件都在哆嗦,脚趾蜷得发僵——过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久,他终于要说出来了!

“从很早以前,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奴才心里偷偷地……”

“够了!”景承厉声打断他,“你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吗?”

握在手上的温度消失了。

“人要知道好歹啊。”

房中忽然暗下去,焦黑的棉线芯子淹死在蜡油里。

“扫兴。”

死寂半晌,嘉安从哽得发紧的喉咙口强挤出一声艰难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