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化疗的时候很疼,现在还好。”
周沅顿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浴室里只有水声与两个人的呼吸声。
半响后,周沅拿浴巾将他裹住。
他不敢让尹禛洗太久。
尹禛现在的抵抗力太差,很容易就引起高烧。
周沅抱他起来时,尹禛很丧气地问了一句,“一定要治吗?可我连化疗都不想扛,我听别的病友说,移植的时候要住一段时间的无菌仓,要通过放疗把身体里的免疫细胞全部摧毁,那个过程会更加痛苦。”
“我……”
尹禛越说声音越小。
周沅抱着他,能够感觉到他在发抖。
“没事的,不怕啊,有我陪着你,熬过这段日子就好了,以后都不疼了。”周沅凑过去亲他的额头。
尹禛没躲,只是细微地抽噎起来。
泪腺好像不受控制,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矫情。
“周沅……”尹禛攥住他的胳膊。
到后半夜尹禛才真正睡着,第二天上飞机时都半梦半醒,周沅给他穿好衣服,把他抱上去。
他一脸倦意,周沅是不想叫醒他,可一定得起来吃点东西再吃药。
尹禛哼唧着躲,周沅只能把他的兔子给拿出来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