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带走了林兆海,沉重的铁门缓缓关闭,门上的铁锈经雨水这么一刷,像是爬满了浑黄的血水。
雨幕中,天地间茫茫的一片。
萧惩浑身都湿透了,可迟迟没上车,只一手搭着车门静静注视着他,眼中似藏着说不完的话。
刚才一路开车过来,明明有无数次开口的机会,却偏偏选择了沉默。
他笑,双手插在兜底,浑身上下同样滴着水。
半晌,从不抽烟也厌恶他抽烟的男人颤抖着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只滴着水的香烟,但点了半天没点着。
他笑意越深,走上前,“你那都湿了怎么可能点得着,给,抽我的。”
说着抽出手,拿出铁盒装的雪茄,点着了递过去。
萧惩接过,呛得咳嗽了声,明显还是个抽烟新手。
他笑着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我怎么不知道?”
萧惩捏着烟,苍白的指尖上凝着水珠,缓慢的吞吐着烟圈,说:“你是从什么时候把证物掉包的,我也不知道。”
他一顿,往后退了半步,回到原位:“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林兆海是冤枉的。”萧惩平淡地看着他,“之前抓到的所有人,都是冤枉的,是凶手找来的替死鬼。”
“哦,是么?”他挑眉,手重新抄回兜里,还用以往聊天时的口吻说,“如果他们真的冤枉,为什么不喊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