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张悦然又忍不住生气，江恙或许事出有因，可是他伤害了小曦也是事实。

不过，张悦然想起前段时间学校的流言，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全部怪在江恙身上。

唉，陷入感情的人，本就没有理智可言。

谁是谁非，难以定论。不过，她不想再让小曦伤心了。所以，这个忙，她帮。

陆诚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玩味，他说：“我记得你不是挺喜欢恙哥的吗？每次我们打球，你都会在旁边看。现在看你这个态度，可不像喜欢他的样子。怎么，难道我记错了？”

张悦然心口一跳，不敢对上他的目光。她低头，假装踢着脚下的银杏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咕哝道：“现在当然是小曦比较重要。”

陆诚盯着她的发旋，若有所思。

……

韩晨曦回到寝室，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一般，浑身乏力。

她想上床躺着，又想起上次落下的舞蹈服还没洗，上面沾了汗，再放下去，就要臭了。

韩晨曦决定把衣服洗了再睡。她打开背包，微微一怔。

只见里面放了个白色的纸袋，而舞蹈服被洗得干干净净，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韩晨曦捏着衣服，指尖微微发抖，唇边溢出苦笑。

用尽全力筑起的心墙就这样被打开一个缺口，凉风呼呼地往里面灌，冷得她牙齿都在打颤。

她咬了咬唇，脑海中又涌现出那晚的画面，韩晨曦用力闭上眼，嘴唇紧抿。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