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甚至传到了早已归家的学生们那里。陆一飞依次接到了宿舍里老大、老三、老四的电话,都在催促他赶紧麻溜回家。
老大:“飞飞啊,听说咱们学校藏着连环杀人犯,你一个人住在寝室里不害怕吗,赶紧去拉个咱们知根知底儿的同学一起住。”
安抚了老大之后,接到了老三的电话:“飞哥啊,咱们学校地底下是不是有个恐怖分子的实验室,有老师同学发现了秘密就被灭口了,你可别出去乱转啊。”
这个时候陆一飞已经有点懒得说话了,那时的他还没有接到老四的电话。
老四声音在电流的转化下怯生生的:“二哥,听说红衣学姐的鬼魂在学校里找替死鬼啊,呜呜,你晚上千万别去搭讪学校里的漂亮妹子啊。”
陆一飞:……
从来不知道我的室友脑洞都奇奇怪怪的。
陆一飞下午下班回学校的时候,学校南大门停了一辆灵车,学校里人不多,氛围怪怪的。说实话,最近迟钝如他,也发现学校里的氛围逐渐改变了,死的人都是自己学校的老师同学、学长,不少人对这些受害者生前的事情都有所了解。不知何时起,有人敏感的发觉凶手有意地挑选那些为恶的人作为谋杀对象,渐渐地学校里的人都开始谨言慎行起来。
但极少数人才能看得清,凶手并非罗宾汉,分明是个满足自己欲望的杀人凶手罢了。
陆一飞吐出一口浊气,把目光从伶仃来往的学生身上转到校园里,教学楼和广场格外安静,往常穿梭在图书馆和宿舍区的学生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直到走到图书馆后面的小花园,才发现一大堆男男女女聚在一小片草地前,不约而同地围拢在一起,默不做声。
他挤到前面,看到大家围着一个木盒子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那盒子有四五十公分长,三十几公分高,像是装了什东西,被摆放在一个拼装起来的木头支架上。
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子越众而出,大声的念道:“无数个欢声笑语的日子里你陪伴我们的身边,却在一个孤苦凄清的夜里走了,没有人知道这一夜你发生了什么、经历了怎样的挣扎……”
拍了前面一个同学的肩膀,却发现是刘正阳。
刘正阳神色如常地向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耸了下肩膀,带他出了人群的圈子。
“这是在干什么?”
“搞个追悼仪式,学校里的阿黄在教学楼的卫生间里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