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高寒宣心里那个窝火:明明织锦曾经是自己妻子,明明她写着小说,自己怎么就那么没见识,和她离婚了呢?
否则,织锦赚那么多钱,随便花的是自己,有那个宋辞什么事儿?还用得着现在费尽心机地去绑架他?
越想越气的当口,安静解下围裙,说了一句:“吃饭了……”
每天,安静做好了饭就自己吃,高寒宣想吃就过去,不过去就拉到,没人叫他。
这两天安静见高寒宣没出去,猜到他可能和小情人分手了,暂时不用离婚不用归还时装店的喜悦,让安静也挺高兴,所以叫了高寒宣一句。
安静没想到,她的一句话,成功引起了高寒宣的主意,高寒宣仿佛得了狂犬病的狗,突然就冲了过去。
一把抓住毫无防范的安静的头发,一边往墙上撞,一边骂:“婊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插足,我怎么可能和织锦离婚?怎么可能落到今天的地步?烂女人,为了你,我失去太多了,太不值得了。”
刚做好饭,一口都没来得及吃的安静,被撞得眼冒金星。
她下意识地喊了几句,突然想到了那芸:自己答应过他们不再吵架了,如果邻居们再去投诉,林木会怎么看自己?
为了不给林木坏印象,安静这个对有钱男人渴望到极致的女人,脑袋被撞得鲜血直流,都咬牙挺住,没再叫喊一句。
最后,安静再次被打晕过去。
高寒宣的怒气才终于平息,他跌坐在沙发上,冷漠地看着满脸血污的安静,心里竟然是报复后的快感。
高寒宣想:如果绑架宋辞成功,也一定这样揍他,不不不,比这个还要狠,只给他留一口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