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太小气了。
但……苏苏将桌子上的东西收起来,掩耳盗铃似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今日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苏苏不太自在,她想起了众人的误会,这实在是一件很尴尬的事。
与此同时,殷寒也是,他耳廓边满是陀红。
殷寒怕在这一直带着会让人发现,离开的背影带着丝狼狈。
深夜,殷寒盯着墙面那幅画,在画那幅画的女主角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苏苏,并且很自然的画了出来,那天在外面的扶桑树下,殿下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似乎是中午吃的大补之物太多,殷寒盖上被子的面颊陀红,难耐至极。
睡梦中也满是苏苏的模样。
隔日,苏苏见到了黎喆亲自来换花,上面的花瓣还带着清晨采摘的露珠,苏苏开口询问,“你的店铺暂时不需要管吗?”声音还带着刚醒来时候特有的喑哑。
黎喆笑道,“昨日有个暴发户买了奴才铺子里所有的黑色衣服,做了那么大一笔生意,奴才这才闲下来来伺候殿下。”
知道那个暴发户是谁的苏苏:……
那个时候的她也不知道一句话会造成那样的后果,如果知道的话她那时候一定会思量再三。
“现在到了殿下每日洗漱的时候了。”黎喆晃了晃不愿意起的苏苏。
苏苏猛地惊醒,不是因为黎喆的动作,是黎喆手的温度太凉了。
黎喆伺候人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先是为苏苏搭配了一件衣服,再配上合适的妆容,最关键的是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