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坑羊油脂焦香,色泽油亮,浓郁的香味一下充斥在殿中,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赵瑜先前把布菜的宫人遣出去了,说要他们三个安生的吃顿饭,这会看着整头羊犯了难,想着要不要再把人给叫回来。
沈赫长臂一挥挽了挽袖子道:“不必叫人,这活儿我最擅长。”
他拿起分肉的短刀随手挽了个刀花,对着羔羊略一比划垂直切入羊腿根处,又用刀沿着腿骨转了一圈,整条羊腿便轻松的卸了下来。
赵瑜「哇」的惊叹出声,菜都不吃了,兴致勃勃的看着沈赫又用刀刃「刷刷刷」几下,羊腿上的肉便被齐整整的片了下来,厚薄均匀,每片还都连皮带肉,有脆有嫩,不一时便切了两小盘。
“西北之地民众多食羊肉,逢年过节我们常烤羊来吃……”沈赫擦了擦手,将一盘放到柏清宇面前,他则与赵瑜同食一盘,“军中自然比不了御厨精致,只简单烤了便吃,不过与军中兄弟一起大漠黄沙烧酒烤肉,倒也痛快。”
看赵瑜羡慕的眼神,知他喜欢听宫外的事,沈赫又讲道:“牛千里那厮一人便能食一条羊腿,还要去抢旁人的,有次我们就故意背着他偷偷烤羊,吃完又把羊骨埋土里,结果他硬是闻出来味儿了,跟练蛤蟆功似的撅着屁股找了半晌,硬是把骨头又挖出来,可是气坏了,晚上硬是多吃了三碗饭。”
赵瑜乐的不行:“那今晚他的气估计能消了,张德福说足足送了三头羊过去呢。”
沈赫哼了一声:“不用理他,每日的份例别人都吃不完,就他不够吃,再由着他吃刀枪都扛不住了。”
“我们武将都是粗人,最要紧是把武艺练好方能上阵杀敌,只空有一身力气罢了……”
话音一转来恭维柏清宇:“比不了柏大人这样的文人雅士,只需在朝中办公,即便是年老体弱些也无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