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阿贞了,阿贞说现在这个书袋有点小,你裁的时候大上两寸。”

因为大了,就得把布多加一层,再者针线得更加细腻些,这样才能更牢固,用得时间更久一些。

沈母怕她不太会裁,索性拉着沈君月搞了大半夜,母女两人一起努力,终于在二更天把书袋给缝好了。

沈君月被她磨得额角突突直跳。

一遍遍告诉自己,尊老爱幼,尊老爱幼。

沈母也是困得眼皮直抖,到了后来都瞧见是重影了,见上头就差绣花了,便道:“明日咱们再商量个图案,我觉得吧,马上封侯、一路连科,都比较好。”

沈君月听得一脸懵逼。

马上封侯倒是听过,一路连科什么鬼?

沈母说完,留下一脑门问号的沈君月回去睡觉了。

秦贞坐了两天的车,虽说很累,不过因为借了曲先生的笔记,所以吃过晚饭还还是把灯打得特别亮,抄了七八页。

自打他到了家,沈好文就跟小尾巴似的,一直跟着他。

秦贞抄笔记,他也在那里练大字。

直到沈父过来喊他要睡觉了,他才放下笔,揉了下眼睛,可怜巴巴道:“我能和姑父睡一起吗?”

沈父脸黑了黑,“不能!”

沈好文委屈地和秦贞告别,临走时还奶声奶气交待道:“姑父别看书太晚,早点休息。”

秦贞心头一软,笑道:“你也早点休息,这样才能长高高。”

沈父见他低头又要抄,忍不住道:“别写了,快休息吧!”

秦贞应了一声,“把这段写完。”

曲先生的笔记足足有三百多页,全是小楷,饶是如此,一张纸上其实也就三四百的字,抄个七八页事实上也没多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