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认同地点点头。

“放心吧,阿贞现在的价值,不是谁能不乐意就真不乐意的。”

好的生源,到哪儿都能要被优待的。

王福礼吐了口气,“事实上,人家是想要的是阿贞吧。”

李青云点头,“差不多是这个理。”

别看县试、府试的参考人数不多,一是因为地域限制,二嘛,还是因为县试和府试算是一体的,只要过了县试才能参加府试,然而,过了府试过不了院试,却不用重头再来。

这样一算,府试人数是不多。

可等到了院试,人数就会成倍的地增加,因为中间有许多经年累计下来的没过院试的考生……

据李青云估计,今年他们县里去参试的应该在一两百人之间,整个省算下来,绝对破五六千了……

所以,李青云对于这次过不过得了院试,都不报什么希望了。

与其去县试学习,不如安心在家里。

他还想跟秦贞学学如何画画,就算是一幅画卖个五六两银子也成呀。

这样增加一些收放,他家娘子便能少做一些针线活,那玩意做多了不止对眼睛不好,想当年嫁给他时,细嫩的手已经磨出了不知道多少层的茧子。

秦贞回到家,见沈君月他们已经吃完饭走了。

沈大昨天的两车货已经不见了,看来是又走了。

阮氏在厨房把饭给他热在锅里,见人回来,立马将饭菜给端了出来。

有卤猪杂,还有排骨汤,甚至还有一个蘑菇炒青菜。

秦贞道:“这青菜是咱们院里的?”

阮氏笑道:“可不是,小月特别会打理菜,你去县学读书的时候,她还教镇子的邻居种菜了,现在菜都能吃了,前两天还有专人带着菜去集市上卖呢。”

不过说实在的,因为路途太过遥远,不然的话沈大带一些去外地,准能赚点钱。

阮氏跟沈君月待久了,现在开口闭口就是什么好赚钱,什么生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