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愈发暴躁,他不知这个世界怎会有与他和少爷一样的人,他们掉入的又是什么地方,偏偏这里对他力量压制得太多,方才又被天雷击过,现下每出一剑背上的伤口更甚。

他将目标转移到地上那人。

将少爷掠走时他清晰的听到周围人不可思议的惊呼声,他知那些人是认错了,眼角却瞥到方才对白倾施刑的人。

霜尊。

这里跟中州完全不一样。

怀里人苍白的脸上满是水渍,被他这样抱起来奔跑时又被呛得咳了几声,呕出几口血来,虚弱的睁开眼看他,他心中清楚这具身体不是少爷,心里却仍旧泛着苦涩。

这丝丝的苦涩,被白倾断断续续的怒骂给骂的哭笑不得。

“我草你他妈的是谁是不是你搞的鬼,我警告你赶紧放我下来,不然”

话没说完又是几声虚弱咳嗽,身体不停在颤抖,因失血过多的眼神开始慢慢涣散。

楚修沉下眼,随手撑起一个屏障将暴雨隔绝在外,他动作轻缓将白倾放在地上,指尖覆上那人心口,这漫长的法术进行到一半便听到一阵窸窣之声。

他追来了。

楚修加快手中动作,那险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出现在面前,他能感受到那人的暴怒,“放开他,白倾只能死在我手里!”

当那淡金色的灵魄与那具躯体彻底剥离时,楚修心速停了一拍,他慢慢皱起眉头,那个人的话让他想起少爷还没出现在他世界的时候,他未尝不是这般想的。

白倾,只能死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