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答应少爷来学校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偏生这个人,被这么多不知廉耻的女子盯上还恍若未知。
白倾被他这阴恻恻的语气说得愣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干笑几声拒绝,“不用,我们坐后面。”
众所周知,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永远是主角的,大少爷却被楚修按着脑袋赶进去坐了,那人便坐在他旁边,犹如个门神把他死死堵在里面,生怕有谁要过来跟他说话。
一来二去大少爷突然有点热,立夏,穿着秋季校服的白倾终于忍受不住要脱外套。
拉链才拉下几厘米,身旁人的眼光如寒刀飕飕丢过来,大少爷脑仁嗡嗡的疼,“大哥,现在是夏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死板。”
没错,夏日炎炎,他却在楚修阴寒凝滞的目光下把衣服穿得犹如过冬。
楚修被他丝毫不加掩饰的嫌弃眼神看得呼吸一滞,默默伸手在他背上来回捋着,板着脸完全不肯让步,“这样就不热了。”
“好的,不热了,也会被人当成神经病。”
楚修继续沉着脸,他对所有穿校服短裙靠近少爷的女子都提不起好感,这让他回想起只能眼睁睁看白倾长大的那段岁月,但那会儿的少爷好歹不喜笑,到后面也没多少女子敢接近他。
本是来重温校园生活的白倾被他搞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整个人都焉头巴脑,趴在桌子上提不起精神。
这样的日子持续一个月后,楚修发现少爷离他越来越远了,话少了不说,还总是有意无意避开他,这种不安的心理在某天白倾收到一封情书时,彻底爆发。
一封粉红色被细心喷了淡淡香水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