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楚修是在叫白沐。

白沐,那个小贱人。

他劈开那幻象时,楚修跟了上来,显然将他认错了人,再与他拉扯定会把自己也搭进去,白倾当机立断把楚修一起带走。

带到另一个安静的地方杀了他。

他却低估了欲妖之毒的后劲,楚修整个人俨然不清醒,竟妄想轻薄他,这是怎样的奇耻大辱,他堂堂一个八尺男儿,怎么可能与一个男子

他倒是忘了,他也中了欲妖之毒。

楚修小他几岁,情事方面懵懂得如同三岁小儿,只覆上来,却不知如何动作。

这样一个劲的想将他压制住的动作让白倾更加嫌恶,他给自己设了个结界,把楚修阻拦在外,过了许久,在冰冷石壁和清心咒都无法压抑住自己后,他终于恼火的把楚修拽进来按在地上。

违背伦理之事,在欲毒的催化下,在这一晚进行了数次。

楚修不清醒,他也清醒不到哪里去,这样与人有切肤之亲的感觉倒没让他太讨厌,一向冷情冷欲的白倾,彻底摒弃了自己的理智,沉沦其中时,他似乎隐隐约约听到身下人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白倾。”

细小的哽咽与呼唤即刻被白倾抛之脑后,他不可能再忍受楚修那样的眼神,也不想活在日夜忧心被逐出师门的恐惧中,此次后,他必将除掉那人。

欲妖之毒是何时褪下的,白倾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干燥冰冷的石洞里,有人在地上铺了一层杂草,而他正躺在这堆杂草上。

楚修跑了。

这实在让他很懊恼,他犯下如此淫罪,却在第二日由于疲惫睡过头,没能把楚修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