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川觉得自己没办法和这人正常交流了,总是能被他精准的找到空子,然后丝滑的滑进去,就像他每次在床上都很抗拒的时候,乔煜修却总是能找到机会成功进入。
好吧,事实上而言,他并不反感这件事,甚至有点喜欢。但这不太表他此时此刻要温和的对待神经病患者,相反更想揍这人一顿,让乔煜修好好学习一下端正二字怎么写。
乔煜修踩着可以活动的椅子滑到了沈寒川身边,将药箱重新放到了柜子里,给他打起了下手,把制作抑制剂的药材用机器磨成细致的粉末,问道:“你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对?”
“对个屁。”沈寒川把乔煜修磨好的粉末放到试官里,然后开始调抑制剂。
乔煜修喜欢极了他这副被人戳穿心思以后露出来的几分懊恼神色,随后也不再逗人了,敛了顽劣,趴在试验台上问道:“刚刚在元振峰的身上有什么发现吗?”
将元振峰找到以后他们就将人冻了起来,虽然人死了,但不代表找不到答案,可他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寻找答案,因为死人也有人权,在元振峰的家人未同意之后,他们是不会贸然动手的。
不过上一次凌战参加如何处置元家的会议时,他顺便提了一嘴这个事,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元家的人为了自证清白答应的特别迅速,方才动手。
据凌战亲口所述,那个瞬间整个会议室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一时间真摸不准元家的企图。
而一番商讨之后,他们只是没收了元家建立自卫军的权利,并没有剥夺他们的家族地位,而这些也没有进行公开,不然帝国的新闻头条又要被刷新了,元家再怎么说也是次级四大家族之一,处于上八位。
沈寒川把几个试官里的药剂调到一个里,然后拿着镊子往里加东西,神色沉了一下:“暂时还没有。”
“也是,还没有化验。”乔煜修又提议:“回头看看他的脑子,说不定能有点发现。”
“专业点,要叫颅腔。”沈寒川瞅了乔煜修一眼,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调好了,开车送我去迦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