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面放着一个大的旧布包裹和两个小的行李箱,看起来不是很新,应该是他们特意准备的。
“将就一下吧,我想他们应该提前过来处理过了。”邢希文能感觉到仰星心里的抗拒,想着还是安慰一下
仰星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做着强烈的心理暗示,为了顺利完成任务她必须接受这一切。邢希文没有打扰她,她检查了一下房间,确定里面的座机电话是可以用的,就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时看仰星还在那坐着她有些不放心。
俯下身戳了戳她的胳膊轻声道:“仰队,仰星?你不舒服吗?”看她这身娇体弱的不会累出毛病了吧
仰星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谁承想她一睁眼就看见邢希文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她面前,这近在咫尺的压迫感,“你干什么?”大半夜的吓人
邢希文站直了身子也很尴尬,“很晚了,快去洗澡。”确认了眼神,是她想多了,这人好好的,啥事也没有
仰星踏着疲惫的步伐进了浴室,邢希文翻开抽屉找了个吹风机出来,一插电吓了她一跳,这噪音怕是整条楼道都能听见,草草地吹干了头发,把这噪音制造机给关上了。
都半个多小时了,见仰星还没有出来她也不放心先睡,邢希文穿着拖鞋下床敲响了浴室的推拉门:“仰队你没事吧?怎么……”
还没问完仰星就裹着浴巾走了出来,脸色差极了:“为什么这水忽冷忽热的,你洗的时候也这样吗?”
邢希文点了点头安慰她道:“嗯,这种小旅馆经常水压不稳,你冲冲就好,别洗太久会感冒的。”这安慰显然没有什么作用
“知道了。”啪的关门声响起
仰星彻底绝望连门都是坏的,夏小婉是怎么找到这么个地方的,像这样偏僻、破旧、便宜的小旅馆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