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拿衣服去洗澡吧。”
白予墨抬头,没过一会儿功夫就唰的站了起来,“你、你把石膏拆了?”
“啊……嗯,它太碍事了。”
“你果然在骗我,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
“也没有骗你,我当时搬衣柜把手腕扭了,哎呀,你听我解释。”封云朝着白予墨走了过来。
白予墨也不知道是气急了,还是怎么的,直接喊了一声,“跪下!”
「咚」的一声,封云结结实实的跪到了实木地板上,这种条件反射,堪称下意识动作的行为让他也有了瞬息间的僵硬。
白予墨愣了愣,刚冒出没多久的火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被浇灭了,他几次想张嘴,但都找不回刚才的气势来。
封云轻咳了一声,补救道:“那什么……卧室里有电脑,你要是还生气,就把键盘拆过来?”
白予墨胸膛起伏,酝酿了好一会才坐回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别跪了,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要不明天再问吧,反正我也不会跑,今天太晚了,你先去洗澡。”
白予墨看了看时间,都快到十二点了。
他以前最晚最晚,也就十一点睡觉。
“行了,站起来吧。”白予墨走上前,抬起封云的右手臂看了看。
因为石膏的原因,那手臂有些泛白,但摸着紧实结实,能看到上面突起的明显青筋。
封云歪着头瞅他,终于没忍住低头下去亲了亲,声音带了些隐忍的沙哑,“乖乖,晚上一起睡好不好。”
“做梦。”白予墨甩掉封云的胳膊,急匆匆跑进了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他又走出来,重新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