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算有些良心,我略松一口气。
仆从说:“公子的伤还没好,昨日烧了一天,今日烧还没退,仍在房中歇着呢。”
宋涿揉着太阳穴,闻言抬头:“他受了伤?什么伤?”
仆从明显一哽,看着他欲言又止:“就是……”
宋涿想是断了片儿,急了:“说啊!”
“就是少爷你前日出去应酬的时候被人下了药,回来就……”
宋涿正穿了衣服要去看他,听到这里动作一顿,脸色霎时僵了——他全想起来了。
他惊疑不定,同仆从确认道:“那日在我房里的人不是百花楼的绿鸾姑娘么?”
仆从也愣了:“啊?不是……从头到尾,都是沈公子。”
从头到尾,都是沈逐云……?
……宋涿头顶的天都快塌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双目无神地在房中踱了几步——这小子磨磨蹭蹭得看得我实在心焦,我心知他迟去一刻,我身上的债便要重上一分,因此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在旁边苦口婆心道:“延清,陆延清啊,不论你心中怎么想的,都先去看看他吧。人家堂堂八尺男儿,为你都牺牲到什么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