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跟丢,便往广陵身边凑了凑,问道:“这些都是来参加秘游会的神仙?”
广陵看我一眼,我便感觉手腕上生出几圈牵绊来,撩起袖子一看,是到了天上就再没见过的驭蛟索——啧,这驭蛟索听起来挺厉害,但广陵真是只拿它当拴狗绳用啊?
广陵说:“这些年天界太平无事,神仙们都无聊得很。”
我笼起袖子,在袖中偷偷摸着那几圈细线,说:“挺好。”
说话间已有好几个神仙上前来行过礼了,更有许多许是仙阶不高的小辈,在旁偷眼打量他,我看那些神仙看到广陵神色都很诧异,想起来土地说广陵深居简出的事,便问道:“神君不常来罢?”
广陵说:“不常来。”又说,“且宝罗大仙恐怕也不大欢迎我来。”
我:“这怎么说?”
广陵说:“一来,我辈分高,许多神仙都觉得我不苟言笑不易亲近,我在往往叫他们拘束。”
“这样。”我说,“我倒觉得你挺苟的。”
广陵:“嗯?”
我瞅他皮笑肉不笑的,就是只许他梦里骂我狗,不许我当面说他“苟”呗?
我就解释:“神君你挺苟言笑的,不会叫人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