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航说:“让你爸最近走夜路小心点。”

沈白轻拍他一掌,说:“你别说笑了。”

余乐航神情认真,说:“你家有冰吗,要敷上。”

沈白没好气地说:“正在敷呢,被你叫下来了。”

余乐航摸摸她的脑袋,说:“我们沈白受委屈了。”

沈白神色淡然,说:“他打不倒我。”

余乐航说:“刚才看到你爸爸出去了,他还会回来吗?”

沈白说:“当然会,不然他能去哪。”

余乐航若有所思,说:“你好好休息,拿冰块敷脸,消肿得快。”

沈白说:“特意叫我下来,就是说这个?”

余乐航目光沉沉,说:“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之前一定不会说那些屁话鼓励你上去。”

目送沈白上楼后,余乐航打电话给张晓,“你在哪?我去找你。”

张晓挂掉电话搓搓胳膊,不禁自言自语:“谁惹他这么生气了……”

沈建平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下午加一晚上。

下午炎热,他早早地就出了一身的黏腻的汗。晚上凉意上来,汗又被吹干,清清爽爽。

他今天一天都没吃饭,早就饿得饥肠辘辘。

早上起来焦急地等沈白的成绩出来,顾不上吃饭。中午一顿闹腾负气出走,也没顾上吃饭。等到夜晚降临,才后知后觉已经饿得眼冒金星。

他在b大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脑中想法不断。

在这座诺大的百年学府里教书育人半生,是他毕生的骄傲,走在这里虽然一路上常碰见熟悉的老师和学生,但这也令他心里慢慢平静。

他以前从来没有打过沈白耳光,也没有踹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