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是不擅长逼供这种事的,一直站在外面把风,现在看情况不对,走过来扶她“你没事吧?”
“没事,继续。”江云起失魂落魄站起来继续问。“她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她是初枭的女人,不敢打听。”她提到初枭的时候眼里透露出些许惆怅,爱而不得,无能无力又不甘心,看表情应该真的不清楚。
初枭,就是山寨里那个男人,云生为什么会是他的女人?是他害死云生的么?江云起脑子很乱,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她觉得胸闷,很压抑,回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推开林风眠跑了出去。
穿过勐腊夜晚空旷的大街,江云起脚下踉踉跄跄,不知跑了多久,力竭倒地。
仰躺在地上,江云起对着夜空大喊云生的名字,撕心裂肺!喊累了,就哭了起来,回忆接踵而至,愤恨,难过,愧疚,无力感,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林风眠怕她出事,跟出来以后一直跟她保持距离,现在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他不知个中缘由,更不会安慰人,只能默默守护。
往事席卷而来。
江云起祖籍在宁夏中卫沙坡头区,四分之三都是沙漠。这里的沙子和其它地方不同,细得就像一个小点,但是它摸起来很软,很舒服。
另外的四分之一是黄河,像一条细带给沙坡头带来生机。
很美的家乡,还有一个很乖的妹妹。
在沙丘的半山腰可以看见骆驼的身影。
她和云生经常去沙漠骑骆驼,晚上去,还可以看见漫天星辰。
星期天,云生还会央求她一起去爬山,早早起来做好饭。
在山顶,太阳光线很强,眼睛都睁不开,抬起头,天高云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