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撒酒疯咬人,还拉着人家不放……宴会上装了半天的体面陌生人一秒破功。
戚生生闭上眼睛,忽然觉得这个星球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时忱听不到她心里的呐喊,指腹擦过唇瓣,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台沿边,俯下身子靠近她,眼神透着戚生生看不懂的情绪,声音低哑压抑:“什么时候做的?”
这是在问她头像的事。
戚生生顿了顿,抬眸和他的视线撞上,心跳声如擂鼓。
什么时候做的……戚生生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在前年的圣诞夜,那天施映有晚会参加赶不回来,只剩她一个人过节,装饰完圣诞树之后就不想再参加其他活动,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打发时间。
忽地想起高一那年圣诞,她写了封情书却消失不见,伤心失意地回家,在小巷子里被三个醉汉尾随,然后哭着跑进时忱的怀里。
记忆里的画面在扫到时忱的脸上时却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这个认知让戚生生惶恐难安,仿佛有人生生剜走了十分重要的东西一样,连预警和暗示都没有,就这么突然又残忍的,把时忱在她生命里留下的印记一点一点带走。
那个瞬间,她从沙发里站起来,仓惶地跑到工作室,从夜晚待到天亮,想将他的样子永远记住。
戚生生眼眶一热,低下头没让他发现:“前年。”
“本来以为能很快做好,可是一动手才发现好难。”她抬眼,柔柔笑了笑,“太久没看见你,我都要记不住你笑的样子了。”
这句话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时忱的心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隐忍着心疼,将人抱在怀里,鼻尖蹭着她的耳垂,闷声道:“等我这段时间忙完,我们出去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