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比较重要。

他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垂在眼睑下微微颤抖。

似乎正在做此生最难的决定。

我耐着心等待他的回答。

半晌，江湛睁开眼，眸色一片清明，他压抑着声线说，“除了这件事，任何事我都能随你，小蘼，我只欠秦诺一个婚礼，现在我还给她了，此后我可以天天陪在你身边，只要你愿意，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泪从眼角滑落。

因是黑夜，江湛是看不到我在哭的。

可心里的悲伤是那么的清晰。

清晰到全身麻木。

我的声音抖得厉害，但我依旧笑着说，“江湛，你想让我当你的外室？”

“你不是外室，你是我爱的女人。”

男人强调……

呵……

这苍白无力的理由恐怕只能骗骗他自己。

夜深人静，微凉的风吹过，江湛的身后是璀璨星光，远处的喧闹衬的他尤为孤寂。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眼里的柔情是我从未见过的。

此刻的江湛终于在我面前展露出他最为深情的一幕。

可一切太晚了。

我的病太重了。

只能依靠药物生存下去。

所以我不愿再与江湛纠缠。

不能相携一生。

我宁愿从未在一起过。

我含着泪郑重的说，“我要的是一人一世一双人！江湛，你给不了我的。”

我决然离去，每一步都走的艰难，我似乎听到身后传来男人压抑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