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日似乎都没精打采的,也不说为什么,害得她这几日担忧,都不敢跟着马车凑步数,专门在车里陪他。

自从亭阳村那些人非要跟着她建功立业后,苏言衣和扶朝便单独乘坐一辆车,其他人有的骑马,有的坐另一架稍小的马车。

所以,此刻除了驾车的人外,车里并没有人。于是,苏言衣问:“你最近怎么了?若身子不适,一定要让李姐姐瞧瞧啊。”

“妻主,我没事。”扶朝面上浮出淡淡笑意。

苏言衣拉过他的手:“你这表情,可不像没事。有什么心事,同我说说看?”

扶朝一愣,他从没有和别人说心事的习惯。

自从被她买下后,他鲜少接触什么人,而自家妻主完全不是可以好好沟通心事的类型,不打骂已算开恩,所以乍一下要他诉说心事,他还真不知要说些什么。

苏言衣见他不语,言道:“最近诸事繁多,若你觉得疲累,我们先休息几日。”

“不用,不用为了我耽误大家。”扶朝小心道。

“管他们的,我可没让他们跟过来,是他们自己要来的,我们就按自己的计划,慢慢行进便好,你不用把他们放心上。”苏言衣安慰道。

“妻主……不在意吗?”扶朝犹豫着问道。

“在意什么?”

“他们口中的……天命。”扶朝问她。

“这么说吧,他们口中天命所归之人不是我,这一点我很清楚。但他们不信,我也没办法。”苏言衣撇撇嘴,“或许现在时机不够成熟,等他们意识到,自然就会离开了。”

“可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呢?”顿了顿,扶朝道,“如果妻主真的天命所归……”那这份天命里,可有我的位置?

这个世界,除了森严的女尊男卑,权贵阶级亦是不可逾越的高山。以他的身份,便是留在她身边,也只是陷入另一份痛苦中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