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出了胡同回到方才两人分开的地方。他从夜初手中拿过一些东西提着,两人并肩向城外走。
“死的那人居然是方才与我说话的那人。”吴恙边走边说。
夜初默言。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呢?”吴恙小声嘀咕着。
又走了几步吴恙突然问道:“夜初你觉得我与你有什么区别?”
“不要拿我与你相提并论。”夜初说道。
夜初语气生硬,但好在不是嫌弃。
“为何不能相提并论?难道是因为主仆有别?”吴恙虽知夜初并非此意,仍旧故意曲解。哪有什么主仆有别,夜初根本就看不上他这个所谓的主子。
夜初默不吭声。
“除了主仆之分,你觉得我俩还有什么区别?”吴恙又问道。
“有。”夜初答道。
吴恙听到有这个字脸色立马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