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麟说完快速的离开,屋内只剩吴恙与夜初。
两人面对面坐着,看着桌上的蜡烛。
“前两次来,我遇到的是你。”吴恙问道。
“你的消息有误,玖麟不住在这里。”
……
“我知你今夜会来,特意把他叫来了把事情说明。这事就这样定了,你不必再费劲脑汁想其它的了。”
“你何时来得建康?”吴恙问。
夜初并未回答。
“你早就来了?”吴恙问。
……
“来建康为何不通知我,你可以住在此君居。”
“不必说这些,先说你的婚事。”
“我若说不同意,你会答应吗?”吴恙问。
“不会。”夜初答。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以谈的。”
“等你与玖麟大婚后我才会离开,所以你不要枉费心机破坏这门婚事。”
夜初说着抬眼看像吴恙。
好久了,好久夜初未曾看过吴恙了,自从上次出征到现在将近两年,这是第一次,夜初正眼看他。与分别相比,视而不见更让人痛苦。
夜初的眼神与以往相比少了很多东西,只剩下了清冷。
吴恙迎着夜初的目光嘴角颤抖,口中挤出两个字,“不敢。”
这些年听夜初的话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夜初收回目光,继续看着桌上的烛台。
沉默片刻,吴恙起身说道:“不打扰兄长休息了。”说完弓身行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