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十天的体验期,实在不行,我会重新招聘新的管家。”苏息辞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但对于一个豪门贵族来说,信任感比什么都重要,这比一个礼仪规范的人更难得。”
所以像苏息辞这种祖传的管家职业,如果没有意外,将世代为南宫家服务,他们都能对彼此付出最高程度的忠诚与信任。
“他们信任我又怎么样。”王隋挠挠自己的寸头,梗着气道,“难道我还能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不成,装模作样地学着他们的礼仪,然后自欺欺人地麻痹自己,把自己当成高人一等的贵族。”他摇头晃脑,阴阳怪气地叫着「贵族」两个字。
姓氏不一样,始终都是外人,这点他清醒的很。
“贵族?何必假装?”苏息辞失笑,见他的样子,脸上这才多了几分真挚。
“管家,不是贵族。”他望着楼梯口那副巨大的油画,那是第一代南宫家的家主,距今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他神色肃穆,威严地审视着每一代子孙,每一个庄园里的过客。
“我们是贵族的老师。”
王隋嘴唇翕张,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如果南宫家族有下一代继承人,我希望他们能从你这里,学到为人处世的道理,学到合乎规范的礼仪准则。”
“我……”
“你比那些「贵族」,更懂弱肉强食的道理。”苏息辞微微一笑,拾级而上,回到房间。
南宫燃正在床头看书,听到动静,头也不抬,问:“确定是他了?”
“嗯,年轻气盛有活力,莽莽的,什么也不懂,却吃尽了生活的苦。只要有教,他都肯学,是个不错的苗子。”苏息辞道,把南宫燃一路脱下来的脏衣服捡起来叠好,放进脏衣篓,进了浴室。
舒服地洗了个澡,他擦着头发出来,道:“这么半天,你一页都没看完?”
南宫燃无可无不可地合上书,放在床头,接过他的毛巾帮他擦头发,“我就说你适合当顾问,这么细心。”
“你今晚有点怪怪的。”苏息辞疑惑地扭头,单薄的眼尾沾了温热的水汽,晕染开一片熏红,琥珀色眸子涟漪阵阵,担忧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