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水部落不知道,因为黑鹰部落担心大河部落无法一次生产太多,若是水部落知道了,想参一份进来,那么他们就要平分大河部落生产出来的数量。
所以鹰飞告诫了族人一定不能往外说,至于大河部落,他们都快忙死了,哪里还有时间去八卦别人的事情。
乔然前段时间交给佰腾的兽皮图,已经初见成效了,青木也没有把瑕疵品丢掉,而是给族人们用来熟悉练习。
水族长则觉得大河部落的兽人整日不见人,就连黑鹰部落也少了一半人。
他越看心底越开始阴谋论,见到鹰飞时,忍不住隐晦地提醒他,说道,“不要忘了我们才是来往了许久的部落。”
鹰飞:“???”
他一脸无辜地说道,“我没忘,否则怎么会把粗盐告诉你,还带你们来这里。”
至于跟大河部落交换砖头和水泥石灰的事情,不能怪他们,现在还没到可以告知其他部落的时候。
反正鹰起等人来之后,大家都会知道的,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水族长肃着脸眼神锐利地看着鹰飞,对方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半晌,他冷哼了一声,径自转身离去。
鹰飞一点儿也不悚,看着他的背影,无辜地摸了摸鼻子。
现在天气开始变冷了,一些兽形没有毛又体弱的兽人开始在身上裹上兽皮了,但乔然依然是以前的样子,仿佛感受不到寒冷似的。
大河部落的兽人皆认为乔然担心族人瞧不起她没兽形,所以在逞强不裹上兽皮大衣。
而且雪季过后就是雨季,兽人们一般会在雨季来临前找个伴侣生小崽子。
祭司每天乐呵呵地在部落里打转,总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乔然总觉得祭司在观察她和佰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