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养了八年的小崽子,他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想,百里长珩皆知其意,只不过有时装作不知罢了。
刚刚长随不理他便是生气了,而只要自己装的乖一点,装的脆弱毫无威胁,装的完完全全依靠长随,长随便能开心。
百里长珩暗暗嗤笑,小崽子,等我好些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长随觉着自己大获全胜,内心欣喜,推着人走的步子都轻快了些。
一上虹桥,宋怀虞便迎了上来,“长珩。”
长随抵在百里长珩的脊背上写:“夫人喊你。”
百里长珩抬手,长随撑着人起来,百里长珩行礼,“让娘亲担心了。”
宋怀虞上上下下打量他,“若是不舒服,便别站着了,先回去休息,等睡醒了再说。”
百里长珩答:“好。”
长随推着人进屋,在他手心写,“瞒不久的。”
“能瞒多久便多久吧。”
百里长珩被扶上床,长随替他去了外衣和鞋袜,然后把人往里推了推,自己在外侧坐下脱鞋。
百里长珩眨眨眼,“要同我一起睡?”
得不到回应,百里长珩便当他是默认了,自发地再往里挪了挪。
长随挤进被窝,往里拱进百里长珩的胸口。
百里长珩揽住人,刚想睡又想起了什么,他拍拍长随,“明儿涅野若是来了,你记着喊醒我。”